刘孟浩博客-刘孟浩个人网站
(手机拍摄于遐园)雨过天晴,阳光明媚,白云朵朵,空气格外清新。漫步大明湖,湿冷的风被阳光暖过后,是那么的沁人心扉。穿过遐园,被一片萱草留住了脚步。阳光打在花朵上,个个身姿优雅,难怪叫‘忘忧草”。看到他们,只有欢喜心。这一场景,激发了我和孩子的拍摄欲望。孩子好久没玩单反了,借此机会过把瘾。我手机拍摄就逊色很多,自从眼睛不好后,也懒得去拍照了。路上倒是看到一位老先生,手机加了伸缩镜头和手柄,还有三脚架,混迹在“大炮筒”团队里。我想他应该是为了方便发布照片,才选用这种拍摄方式吧。我日常用的构图大多来源于国画的思路,甚至想到在那里可以落款和盖章。在这一点上,国画和摄影是相同的。拍照期间,碰到一位环卫阿姨,她正忙着摘花朵。看到我们拍照她挺尴尬的,我就笑着说:“中午可以做个汤喝了。”“是啊,回去热水焯一
画室阳台的韭兰开花了。韭兰是学名,我们都叫它“韭菜兰”或“韭菜莲”。春天种下时,还是一个个蒜头。画室一盆,老太太一盆,说好看看谁先冒芽。一天天过去,始终没动静。我以为都烂了,不上心了,偶尔浇点水。第一片叶子出来时,才知道没死。一个蒜头长出三四个叶子,看着真像韭菜。老太太开玩笑:“炒个鸡蛋尝尝吧……”她那盆先冒芽,我这一盆却先开了花。花茎就有20公分,比叶子粗壮。从花苞露头到开花,也就两三天的功夫。一个小蒜头,竟能长出这么多东西。花朵粉红色,像荷花的颜色。六个瓣,纹路清晰。花蕊是六个藤黄,一个白色,白色的头部还分出三个叉——应该是授粉的器官吧。看见这盆花,想起小学时学校办植物大赛,每人带一盆花。那时家里没有开花的,就抱着邻居马奶奶的韭兰去了。还得了奖,几等奖记不清了,只记得花盆上贴了张红纸。后
今早,画室阳台浇花。角落的金钱树格外耀眼。三条新枝,嫩绿嫩绿的,娇娇的样子。舍不得碰。几天没见,就窜这么高了。小瞧它了。这盆花是今年春天换的土,全用的营养土。有一段日子,一点动静没有,也就懒得理它。这种花少浇水,土要透气。我每次把它扔进水桶里浸,水是鱼缸换的水,也算上了肥。浸一次,管一周。一晃五六年了。江老师送的。当时是个普通塑料盆,土是自己配的,石子、树皮、松针。放在窗台,年年冒新芽。他说是从一根枝子养起来的,我格外珍惜。后来塑料盆坏了,换了个瓷盆。土也自己配,掺了园土和炉灰,水是利了,花却没了长劲。叶子萎的萎,枯的枯。差点扔掉。看来,今年这步棋走对了。旧土换新土,新枝浑身带劲,像是把憋了几年的委屈,一口气全释放出来了。
下了好几天雨,停停下下的。预报说要持续一周。放起来的长衣服,不得不又穿上了。漫步在毛毛细雨里,倒也是一种惬意。有报道说,这种天气散步,润肺。那就一路深呼吸。路过桥头时,被几枝翠竹吸引住了。这是今年从竹笋长起来的新篁,枝新,叶绿,一身孩子气。雨把枝叶挂满了水珠,沉甸甸的,弯了腰。一阵风吹过,甩掉一些,没一会又挂满了。枝条在埋怨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挺直腰板?”再看,这几枝竹是从一块铁板的圆孔里钻上来的。圆孔就那么大,上半截的竹枝已经有它两个粗了。以后还会更粗。看到此处,服了。难怪被称为四君子。历朝历代的文人,以诗、以书、以画,歌颂它,赞美它。要想画好它,除了笔墨功夫,还需要苏轼说的“成竹在胸”。这点最重要,得慢慢体会。站在这儿,不想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