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孟浩博客-刘孟浩个人网站
关于腕力的问题,这是我们学书法的人必须搞清楚的问题,有的老师说,为什么齐白石的画 功夫那么好,主要是腕力好——当然没有说错!但是他说的腕力是指齐白石做了很多年木匠,力气大,所以腕力好,如果力气大,就说他的腕力好,那么中国的举重运动员个个都应该是书法家了!这样的说法显然问题非常大!而且是错的!是误人子弟的!其实,当年的启功先生把这个问题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,他说,有个传说,说古代的王羲之为什么字写得好,就是捏笔非常稳当,他的母亲从后面都没有办法把他的笔拿走,这里还是把腕力说成了手腕的力量!其实,我们讲的腕力显然不是这么回事情,是指腕的灵活,由于腕的灵活,写的字轨迹正确,看起来线条流畅,也就非常有力,我们说的腕表现的力量是这么回事情!启功先生是这样说的,而启功先生既然是齐白石的学生,他们对技法的认
学书法,很多人喜欢写大字,字的大小很重要吗?对初学来说非常重要。我们建议,即便为了强调用笔和结构,也要适度,即便是入门之后,也别写太多大字。一、古人不写大字无论楷书行书,其实古人很少写大字,经典作品没几个是大字写成的。最早的甲骨文大概跟红豆差不多大,我这样的近视眼,半米之外都看不清楚。汉代日常的字比甲骨文大不了多少,一般一公分以内。唐代的字比较大了,估计有三公分左右,最大的有五公分左右了,跟我们的银行卡差不多大。也就是说,古典时期书法中大字的概念,就是五公分见方的字。而我们有时写到十公分。三、经典书法单字多数在2cm-5cm之间那么我们练习的时候写多大的字?答案是:越小越好。但这个答案显然有点不切实际,因为当前纸和笔的质量不足以支持我们写小字。我们也就是写得比原作大一倍左右就成,最多大两倍。
有人认为初学书法以古人为楷模,不宜学现代人的书法,这是一个在群众中存有争论的问题。但是我一直认为只要不带偏见,心平气和地细想一下,并没有什么不可解决的争端。首先是初学毛笔字,没有一个不是从当代人入手的。因为只要是初学,总是有人指导的。这个指导的人还能不是当代人吗?即使是从学唐碑入手,其实也是当代人学唐碑的写法,并不是真正唐代人的写法。例如我们通常初学毛笔字所用的诸如欧体字教材,柳体字教材,颜体字教材,其书写的方法,都是编书的人他自己的写法。古人并没有这样的具体指导流传下来。再进一步说,假如你确实没有人具体指导,也没有接触前面所说的习字教材,初学就直接临学某个唐碑,实际上当代人们的一般书写习惯早已深深地影响着你,指导着你。你自以为学古人,实际上所学的今人要比所学的古人多得多。所以,我认为初学写
一、隶书变化多端,异彩纷呈,或大气、或雄浑、或委婉、或空灵,不一而足。隶书起源于秦朝,成熟于东汉,没落于唐宋。清末则异军突起,名家辈出,继承汉隶遗韵,伊秉绶、邓石如、金农、赵之谦、何绍基、齐白石等名家大师各具面貌,皆取其一而成名。隶书以汉隶为根基,进行全方位、有深度的临摹与创作。然而当代隶书创作多以展览为主,篇幅高大,纯用汉隶进行创作会有一定的难度,须参考明清隶书诸贤的大型条幅创作,以增强气势,再加上汉隶的古茂、雄沉及金石气,融合现代展厅有限度的装饰、色彩搭配、适度做旧等手法,使作品古今结合,夺人耳目。既有使人眼前一亮的视觉冲击,又能展现作品深厚的传统内涵。夫隶体有古于八分者,故秦权上字为隶,有不及八分之古者,故钟、王正书亦为隶。盖隶其通名,而八分统矣,称锤可谓之铁,铁不可谓锤。从事隶书与八
有人说,全部书法史都是“薄古厚今”,甚至“是古非今”,我认为并不如此。古代有古代的优点,后世有后世的优点。近代考据学家有“前修未密,后世转精”的话,书法,从某一角度看,也有后人胜过前人的事实。王羲之生在东晋时代,真、行、草书突过前人,号为“新体”。颜真卿崛起中唐时代,承接北齐、隋代雄伟一派的书风,开辟新路。清代邓石如“以隶笔为篆”(康有为语),也是新创造,给予后人不少便捷。不过,王羲之、颜真卿、邓石如的成功,都是在接受传统,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,我们讲书法史,这点不要忘记。学习书法,我赞成米芾的做法。《海岳名言》有一条说:……庄岁未能立家,人谓吾书为“集古字”。盖取诸长处,总而成之。既老,始自成家。人见之,不知以何为祖也。“集古字”是学书的好方法。熟习各家,吸收众长,久而久之,融会贯通
一般说来,临摹中有两个问题最重要,一是选择碑帖种类,二是具体实践。临摹过程,是联系的、动态的、持续的,并非孤立的、静止的和暂时的。临摹非一日之功,需要长年累月积累,在不同阶段面对众多碑帖,实现最佳组合、交融和互补非常关键。笔者由此提出“互动临摹”设想,主要有四种方法:一、混合临摹(一)篆隶相通。隶生于篆乃不争的事实。篆书与隶书乃后世笔法形成基础,篆书主圆笔,隶书主方笔,虽说隶生于篆,但毕竟是两种不同书体,篆书是古体,隶书为今体开端。既然隶生于篆,在隶书中搀杂一些篆书笔法是顺理成章的事,隶书名品《西狭颂》便是最明显的例子,但篆书中含有隶书笔法一般会被视为习气。篆隶混临中,篆书范围必须限定一下,按照笔者肤浅的临摹经验,甲骨文和小篆应除外,甲骨文字形简而笔画瘦硬,书写方式完全不同,小篆线条轻细且很
“尚韵”。是魏晋时代的书风,也是古往今来审美的最高境界,韵在书法中的内涵十分丰富,一般指优雅、自如、平和、含蓄、蕴藉及和谐自然的一种格凋-其问最典型的代表就是王羲之。他在艺术观念:表现萧散、简淡、雅逸,变魏晋以前流行的质朴书风而为妍美劲健、畅达流便的新体,书法造诣达到“贵越群品、古今莫二”的高度。王体行书,笔厕道美,笔势清圆,行笔自然,法度森严;在严谨中露㈩潇洒飘逸的神采,干变万化中又深感和谐优美,达到了“凤翥龙蟠”势如斜而反正,“炯霏露结”状若断而还连,无质自然,丰神盖代,真有超迈绝俗的韵趣:那么,在王体行书中是如何形成“韵趣”的,我们试从以下方面谈点认识-一、环境是韵趣产生的条件它的产生和当时的时代背景、哲学思想、审美观念、意识形态有不可分割的关系、东晋是政治腐败、战乱频繁的时代,儒道思
临《孟法师碑》是初学很好的入门。我从个人学书和教孩子写字的体验发现,从欧颜柳三家入门各有弊病,如果有名师指点避开弊病可能学到好处,如果没有明灯,有些比划和结构可能走偏。比如欧的竖弯钩的钩、颜柳的横画收笔,都特征太明显,初学者可以不必学的。但初学者恰恰容易关注这些特征甚至习气,而且要自己去写像。本来初学者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结字平正、放开手脚上,而不是去刻意雕琢那些点画写像。所以,假如是自学,建议避开欧颜柳,从褚遂良《孟法师碑》开始。这本字帖的结构已经有法度,用来打好写字的基础是稳妥的;同时他的笔画没有太多个人的习气、特征,你不会被初学者达不到的某些细节带偏(比如褚遂良的《雁塔圣教序》就有自己太明显特征,反而不适合初学),这样就可以集中精神用这本字帖的几百个字写好汉字的写法。而且这本字贴因为在初
二王法书管窥——关于学习王字的经验谈沈尹默爱好书法的朋友们,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,就是“怎么学王?”这个问题提得很好,的确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,也是我愿意接受这个考验,试作解答的问题之一,乍一看来仿佛很是简单,只要就所有王帖中举出几种来,指出先临哪一种,依次再去临其他各种,每临一种,应该注意些什么,说个详悉,便可交卷塞责。正如世传南齐时代王僧虔《笔意赞》(唐代《玉堂禁经》后附《书诀》一则,与此大同小异)那样:“先临《告誓》,次写《黄庭》。骨丰肉润,入妙通灵,努如植槊,勒若横钉......粗不为重,细不为轻,纤微向背,毫发死生。”据他的意见,只要照他这样做,便是“工之尽矣”,就能够达到“可檀时名”的成果。其实便这样做,在王僧虔时代,王书真迹尚为易见,努力为之,或许有效,若在现代,对于王书还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