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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值开学之日,来图书馆,借了三本书。天渐凉,孩子也上学去了,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读书了。图书馆是个能量场,当你迷茫时、空荡时,来这里待一待,无目的地翻翻书,闻闻书香,都是对你心灵的净化。说不定一下子,就被某本书的标题所吸引,促使你去翻一翻。也许某一句话,就是你心里所需要的,以至于影响了你的思想。也许你一本都没有借走读完,但你的心境跟没进来时,截然不同。借书也是随缘。碰到了就看看,看着看着,每次都能遇到你想看的。这本《沈从文自叙传》,是在汪曾祺回忆录的提到的,才知道沈从文是他的老师。汪在文章里说,他避难时只带了两本书,一本沈从文的,一本外国人的(作者、书名忘了)。只能读好多遍了。因此,我想了解下沈先生。在一篇文章里,我了解到本焕长老是虚云长老的弟子,禅宗临济宗的第四十四代。他活了106岁,坐牢好
最近,窄距俯卧撑一组突破25个了,第二组8个左右。我在大明湖找了一个锻炼的好地方,就在汇波楼西边,银杏树下的石凳。石凳宽约40公分左右,四条围成一个“口”字。两手平放在石凳一侧,边距20公分左右。两脚并拢,吸气下行,胸部快贴近石面,停1、2秒,再呼气上行。动作越慢越好,这样才是“纯粹”的力量,没有惯性的存在。尤其是停留的那一会儿,才出功夫。等到两组都能达到25个,再缩短两手的距离。直至达到钻石俯卧撑。为什么是25个?再多就没有意义,只能锻炼耐性了。其实,12个,15个都行。只要两组追平,就增加难度,而不是增加个数。比如,可以把手掌支撑换成手指支撑,从五个开始,一直减到大拇指。想想都可怕。无论怎么练,安全第一,避免受伤。累了,就休息。只要锻炼了,晚上就要早休息,给身体自我修复的机会。动作简单,
练字并非天天动笔就有长进。现在的时代,每天写字的字数屈指可数,更别说用毛笔了。职业书家也未必天天写字,我们爱好者只要不偷懒,随缘写字就好。在不能写字的时候,可以看看字帖,读读书籍,同书友交流,都对自己有潜移默化的影响。对临字帖的时候,可能发现不出什么来,在随便翻翻的时候,可能某个字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启发。我看吴昌硕不同年龄段写的石鼓文,同样的字,每次写都不一样,越写越老辣,越自由。线条不是从头到尾一样粗细,是有变化的。所以,带着这种体会去实践时,会发现有那么点意思,是那种感觉,可能就是理解点了。再去不断地实践,体会便会更深。不要担心尝试新写法,字会比前几天写的丑,在某种意义来说,写丑了,反而说明自己在进步。敢于试错的人,才会找到正确的路。只有试过了千万次,洒脱才属于自己。
两个多月,断断续续读完了《汪曾祺回忆录》。感慨是有的,但不知道如何形容。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,那就是“朴素”。汪老的文章,像是家常话,没有什么华丽的语言。心里有什么就写什么,读起来直截了当。我被他的文章逗笑过,也被感动的湿了眼眶。不得不感慨,能把身边人和事,用流畅的语言写下来的人,屈指可数。他不是大师谁是?语言贵在“用”,不用,永远不会好。我们每天都被灌入大量信息,可是产出的寥寥无几。那个年代,写文章都是手写啊。现在有计算机了,能打字了,甚至可以语音转文字了,连键盘都不敲了。可写100字的文章,都要想一想。我们退步啦!不是悲哀是什么?我跟汪老有相似的地方,都喜欢读书写写画画。他的生活方式也是我向往的。黄永玉先生曾说,世界上有两种职业能干到死,一个是写作,一个是画画。我认可他的说法,也在践行
末伏节气里,虽然温度不高,但还是闷热。即便如此,也没开空调。我坚信一句话:“心静自然凉”。打开门窗,沏一杯红茶,打开收音机,铺纸、添墨,开始写石鼓文。写第一个字,飞白一出,力道、效果都有了,喜悦之情浮上心头。接着就是沉浸式的书写,时间、气温、蝉鸣……都感受不到了。就是笔画多的几个字,皱了皱眉头。有些字还是记不住,总是在临写途中停下来看字帖,“气”断了,整个字也就没了神,散了架。所以“识”字的功课还是要有的,有些字写了很多遍,还是记不住。不是因为笨,是没真正‘读’进去。下次写之前,先花十分钟,认一认这些字。比如,我们创作一幅诗词书法作品,若对诗词无法背诵,作者、历史背景、意思都不了解,作品肯定生硬不自然。也就是说,没有“意在笔先”里面的“意”,何谈创作呢?日课结束后,墨尽、杯空,身清凉。
(手机拍摄于遐园)雨过天晴,阳光明媚,白云朵朵,空气格外清新。漫步大明湖,湿冷的风被阳光暖过后,是那么的沁人心扉。穿过遐园,被一片萱草留住了脚步。阳光打在花朵上,个个身姿优雅,难怪叫‘忘忧草”。看到他们,只有欢喜心。这一场景,激发了我和孩子的拍摄欲望。孩子好久没玩单反了,借此机会过把瘾。我手机拍摄就逊色很多,自从眼睛不好后,也懒得去拍照了。路上倒是看到一位老先生,手机加了伸缩镜头和手柄,还有三脚架,混迹在“大炮筒”团队里。我想他应该是为了方便发布照片,才选用这种拍摄方式吧。我日常用的构图大多来源于国画的思路,甚至想到在那里可以落款和盖章。在这一点上,国画和摄影是相同的。拍照期间,碰到一位环卫阿姨,她正忙着摘花朵。看到我们拍照她挺尴尬的,我就笑着说:“中午可以做个汤喝了。”“是啊,回去热水焯一
近日读报,读到“惜字塔”三字,忽然想起古人焚烧字纸的情景。塔还在,可那份敬惜之心,今天的我们,还剩下几分?昔人写字,一笔一划皆用心。构思既定,方敢落墨,错讹之处,务求其少。写废之纸,必焚之、瘗之,不敢轻弃。非惜纸,惜字也;非惜字,惜道也。今之打印机侧,废纸成叠。错一字者,弃之;多一页者,弃之;格式稍差者,亦弃之。昔人惜纸如金,今人视纸如草。更有甚者,打印之前,不复校对;发稿之后,不复回看。文字之轻,竟到了这个地步。忆儿时习字,每有写错或不如意处,便揉成团,塞进桌洞里。老师看见了,厉声说:“纸张是天地赐给我们的,你这样轻慢,文章能写好吗?”又说:“惜纸就是惜福。心里存着敬畏,下笔才有神。”这句话,我记到现在。或曰:科技之过也。键盘代笔,输入提速,AI代思,岂能不变?然细思之,打印机无罪,罪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