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孟浩博客-刘孟浩个人网站
时值开学之日,来图书馆,借了三本书。天渐凉,孩子也上学去了,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读书了。图书馆是个能量场,当你迷茫时、空荡时,来这里待一待,无目的地翻翻书,闻闻书香,都是对你心灵的净化。说不定一下子,就被某本书的标题所吸引,促使你去翻一翻。也许某一句话,就是你心里所需要的,以至于影响了你的思想。也许你一本都没有借走读完,但你的心境跟没进来时,截然不同。借书也是随缘。碰到了就看看,看着看着,每次都能遇到你想看的。这本《沈从文自叙传》,是在汪曾祺回忆录的提到的,才知道沈从文是他的老师。汪在文章里说,他避难时只带了两本书,一本沈从文的,一本外国人的(作者、书名忘了)。只能读好多遍了。因此,我想了解下沈先生。在一篇文章里,我了解到本焕长老是虚云长老的弟子,禅宗临济宗的第四十四代。他活了106岁,坐牢好
(手机拍摄于遐园)雨过天晴,阳光明媚,白云朵朵,空气格外清新。漫步大明湖,湿冷的风被阳光暖过后,是那么的沁人心扉。穿过遐园,被一片萱草留住了脚步。阳光打在花朵上,个个身姿优雅,难怪叫‘忘忧草”。看到他们,只有欢喜心。这一场景,激发了我和孩子的拍摄欲望。孩子好久没玩单反了,借此机会过把瘾。我手机拍摄就逊色很多,自从眼睛不好后,也懒得去拍照了。路上倒是看到一位老先生,手机加了伸缩镜头和手柄,还有三脚架,混迹在“大炮筒”团队里。我想他应该是为了方便发布照片,才选用这种拍摄方式吧。我日常用的构图大多来源于国画的思路,甚至想到在那里可以落款和盖章。在这一点上,国画和摄影是相同的。拍照期间,碰到一位环卫阿姨,她正忙着摘花朵。看到我们拍照她挺尴尬的,我就笑着说:“中午可以做个汤喝了。”“是啊,回去热水焯一
近日读报,读到“惜字塔”三字,忽然想起古人焚烧字纸的情景。塔还在,可那份敬惜之心,今天的我们,还剩下几分?昔人写字,一笔一划皆用心。构思既定,方敢落墨,错讹之处,务求其少。写废之纸,必焚之、瘗之,不敢轻弃。非惜纸,惜字也;非惜字,惜道也。今之打印机侧,废纸成叠。错一字者,弃之;多一页者,弃之;格式稍差者,亦弃之。昔人惜纸如金,今人视纸如草。更有甚者,打印之前,不复校对;发稿之后,不复回看。文字之轻,竟到了这个地步。忆儿时习字,每有写错或不如意处,便揉成团,塞进桌洞里。老师看见了,厉声说:“纸张是天地赐给我们的,你这样轻慢,文章能写好吗?”又说:“惜纸就是惜福。心里存着敬畏,下笔才有神。”这句话,我记到现在。或曰:科技之过也。键盘代笔,输入提速,AI代思,岂能不变?然细思之,打印机无罪,罪在人